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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,我喜欢绘画,性格比较沉默,一进中学,就当了班长,人也变得更聪明了,1966年春天,中国音乐学院提前招生
,我去报考了作曲系,顺利的通过了两场考试,整个考点就我一个人取得了复试资格,复试后,两位老师即到我们学校履行审查,因为我是三好学生,又是班长,成绩也很好,他们非常满意,本校老师也来道喜,而我就日夜盼望着早日到北京学习的那一天------后来,我收到了一封北京的来信,被告知,因文化大革命的开始,录取工作推迟半年。半年后我确实来到了北京,不过,那是学生大串联的事,我走进了这所学校,那悲哀和凄凉的心情是难以言表的。1968年的春天,我报名参军,那本也是满有把握之事,3月4日体检那天,一把利刃插进了我的右腹部,我莫名其妙的得了急性阑尾炎,一个美梦破灭了。上山下乡时,我因认识一个会拉二胡的老师,而这位老师被一批学生揪斗,我也被他们打伤了,因此,躲过了这一劫难。1970年,我派到了一个小工厂,随即借调到公安侦破组,两年多时间里,跑遍了本省的大部分市县,学到了许多东西,也为我造就了以后在受到重大打击时"反审查"的能力。回到工厂以后,我负责保卫工作,因常和一些工人聊天,而和那些新干部却无话可说,因此,遭到怀疑,不久,他们整理了一大堆材料,给我扣上了"议论、攻击新干部,分裂革命委员会,攻击新生事物----"的罪名,并报请区团委对我作开除出团的处分,我当然要进行反抗,用我的笔杆对他们进行猛烈的反击,详情我也不多讲了,这时,北塘区有几个老干部找到了我,表示支持我,还叫我给他们誊写了一份矛头指向区革命委员会主任的大字报,当时,虽然我好像是嬴得了"胜利",但却酝酿了他们在日后的一场更疯狂报复。我也估计了这种可能,1977年即设法调出了该厂,退了团,到工艺鞋厂当了一名图案设计师。同年,那位区革命委员会主任派出了一支由区委副书记的带队,区工业局局长为组长的庞大工作组进驻老厂,挖地三尺的整理我的言论和大字报的来由,他们希望能把我和"四人帮"挂起钩来,这当然是十分荒唐可笑的,三个多月后,1978年初才鼓足勇气找到我,出动了工作组及厂里的骨干分子共四十余人,从下午3点开始对我轮番攻击,我只得沉着应付,他们以为我会招架不住,在送点心来的时候,谁也舍不得买,他们想,最多四、五个小时我就会束手就范,而我却痛吃了四个大肉包子,在回答发难者的问题时,尽量主动把我的发言时间加长,对那些新干部假公济私、捞油水、弄虚作假的行为进行了“表扬”,深刻检查了我小题大做的严重错误,让他们饿着肚子一直听我讲话到半夜一点多钟,可怜工作组当中有一个矮个子老公安,不久前还叫嚣可惜没有把我这个大大的右派在57年抓起来,现在,他只得捧着饿坏了的小肚子,忍受胃病发作的煎熬,在一旁无奈的叹息。之后,他们虽然又十分可笑的和我展开了他们所谓的斗争,最后几乎一无所得,他们只得用手中可以使用的一切方法,在他们的权利范围里对我进行压制和报复,我的所谓政治生涯也不可能再有任何发展了。当然,以后的经历,虽然也有许多曲折,那就没有什么大了不起的了。让你们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来听我讲这些废话,很不好意思,谢谢!
——易林
请看催人泪下的往日情 怀 ,八十老母悼亡儿的诗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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